5/1/09

签证

午后去日本领馆递交签证材料。14层高楼上的领馆接待处清净无人,窗口的小姑娘说话轻柔,看了一会儿材料就直接过了。下周可取。
跟旁边来给新生儿子办护照的中年男子用结结巴巴的日语闲扯一番。从这小屋子一角望出去,烟雨迷蒙中波士顿市中心云雾缭绕。屋里墙上贴着的大幅风景照里粉色的樱花盛开,墙角音箱里放的是大键琴演奏的平均律。世事扰攘,浮生一日,也算是难得的境遇。
这边厢费正清中心正高朋满座,讨论PRC60年来种种成败得失。会议议程如下

最后记一个非常雷的元朝皇帝俚语圣旨:

《通制条格》卷一四《仓库·务官欺课》:
  至大四年十一月初四日,中书省奏:“台官人每俺根底与文书,‘真定路姓郜的务官侵使了课程有。俺待问呵,院务官每比及年终,未审合无取问。’说将来有。俺商量得,院务官每办着课程有。既欺隐了课程,不教问呵,课程也不能尽实到官,做贼说谎的多了去也。今后但是务里委付着的务官,端的偷了课程呵,依职官取受例交监察御史、廉访司官问呵,怎生?”商量来,奏呵。“那般者。”么道圣旨了也。钦此。
活生生的口头文学啊同学们……

2 comments:

Yizhou said...

忽必烈依赖的汉人书记官最初书写文言文,但后来被强迫使用白话。因为采纳文言文意味着文化上“对汉人的屈从”,另一方面白话对于蒙古人更容易理解……

skeeter said...

其實朱子語類已經讓我非常雷了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