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/15/10

如何是好

反復改一篇會議報告的稿子,反復改,改到最後發現只剩下大白話。有點被自己和別人嚇著了,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收集和讀史料是一回事,寫成一個自己的故事是另一回事。搞創作真是不容易啊,對我這樣缺少氣魄的狐狸性格來說。如果沒有立言的勇氣,述史又從何說起呢。

昨晚春寒料峭,縮在從醫學院回來的班車一角給hb打電話。兩個星期之前一個比這要溫暖的夜裡,也是同樣的路途,看見燈塔街上的玉蘭開得正盛,街燈的微光下空朦靈動。後來再看,已經換了紅紅白白的海棠,空氣裡有一種柔膩的氣息。

對於走馬燈一樣的春天,也有點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
上週末跑到華盛頓,跟hb見面待了五個小時,基本都在他開會的旅館周圍閒逛。桃花开得云霞般絢爛,還有不知道多少種顏色的鬱金香。請路人甲給我們照了張像,她的構圖我覺得很有趣--人一半,花兒一半:


然後今天就又下雨了,冷到把羽絨服拿出來穿。對於即將到來的,必須寫完日語作文餘下的三千字以及、準備下週二的報告的這個週末,哪兒都不能去,夜裡睡不安穩,白天沒辦法集中精神工作,更加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
在這樣的精神狀態下,上週二去聽了一場音樂會--肖斯塔科維奇的第一鋼協,一架鋼琴單挑一隻小號,然後弦樂兩邊排開,台上出奇地簡約乾淨。然後就是欲仙欲死的四個樂章,深情和詼諧都恰到好處,有爵士風格的部份,總讓我想起海上鋼琴師那個電影。可不也是鋼琴和小號。



然後今天連續見完兩個老師之後,冒雨去了美術館。星期五傍晚可想而知的冷清,只看了一個特別展--十八世紀西班牙靜物畫,Luis Melendez。仔細地察看每一隻梨子的紋理,並且在畫裡發現了巧克力、樹莓果凍、紙包糖還有長相很狂野的西紅柿--似乎還剛從美洲引渡過來,沒有太馴化⋯⋯

再然後,上面的盆裡那些綠綠的蔬菜,原來是還沒長大的茄子,能看出來麼?


多說無用,去睡了,大家週末愉快~

1 comment:

said...

这个曲子确实特别,弦乐起的时候有一种从四旁而来的感觉,而不是完全混在一起。第一次听到小号这么明显地当主角,音色真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