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/5/10

Fragile beings

搬家的时候,翻出来号称会自动降解的thebodyshop购物袋。两年后真的已经变得脆而易碎,边角上都是洞。

我的COOP书店会员卡丢了,会员号想不起来。竟然在当时买的书里,找到完整的收据,上面的文字已经褪色,还能勉强辨认。

还有很多旧信。拍去尘土,不读也罢。

四年前到了芝加哥,一下子就读懂街道的网格编号规则,然后遇见任何新事物,都能够迅速定位在既有的地图里。两年前到了波士顿,过了半年才能往Cambridge以外的地区探索,又半年,才敢在这里开车。再半年,开始研究旧地图,记录零碎心得;到现在,每次出门还是会发现意想不到的新事物,像初来乍到一样。

不知道是这座城市太特别,还是自己毕竟心气不如从前了。但令人期待的是,如果再在这里消磨上几年,是不是能做到真正心地清明,信步于蛛网一般的大街小巷而不迷路呢?

上周酷热不堪,直到周末飓风掠境而过,方才凉爽下来。因为热,头脑也昏沉,会记岔预定安排,半夜不睡觉出门散步。白天满校园都是穿着连衣裙的美女,路过本科生的开学典礼,按宿舍退场的时候,每叫到一个house,就有一个方阵的孩子们蹦起来嗷嗷尖叫。当年仿佛也是为生科院这样跳起来嗷嗷尖叫过的,可怎么也想不起来是开学还是毕业了。鼻子有点酸。

1 comment:

said...

頗能理解那“鼻子酸”的滋味。其實也沒過幾年,但那些“孩子們”正在享受的青春確實和我們曾經的青春(如果還沒有完全逝去的話)不是一回事了。

有沒有覺得,讀史會催進人心態的“老化”?

還是挺愛看你寫關於周圍的“舊故事、新發現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