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/24/10

A side note, 秋分

时隔大半个月,又一次乘机降落在入夜后的芝加哥。舱门打开,空气温暖潮热,如同夏夜;一小时后,在家门口见到来接我的hb, 还穿着白T恤和七分裤。一切都像从未离开过一样。长久的拥抱。头发又长了。半夜被风雨声惊醒去关窗,楼下有人开着改装过的汽车呼啸而过。天亮了,才看分明远远近近的树顶,已经半杂红黄;空荡荡的凉风吹进来,没有一点疑问。九月末尾。欢迎回来。

准备开题的时间已经过去三分之一。每天看到新的材料,都在质问原有的假设,于是每次试图描述和归结,都必定是不完全和错误的。但似乎也就能够坦然接受这样的状态。休息一个周末之后再回去,或许能够鼓起勇气,把目前看到想到的写出来。

感到很奇妙的是,非得先不顾现世关怀,钻到故纸堆里读够一定量的东西,才能慢慢了解支持那个社会运转的规则大致长成什么样子。然后再从那里往回看今天的世界,找到那些尽人皆知,却难于解释的现象,或许重新构建一种连通两头的历史叙述,可以多少帮上一点忙。

这次回来过周末,破天荒地没有带电脑。飞机上读Peter Hessler如何在北京雅宝路初识维吾尔人Polat,时间过得飞快。两年前忙于课业,没有时间看,现在时机正好。唯有不躲避现世,才能对得住同样复杂而支离破碎的过去吧。多谢赠书人:)

发了很多架空的感慨,是因为现在还没到能够充实它们的时候。As a side note, 然后可以继续往前走。

祝各位秋安~

1 comment:

Angela said...

guess the postcard will arrive at your boston place earlier :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