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/25/10

第三个满文故事

就是三只小猪盖房子的故事。印象中最聪明的那只应该是最小的--符合别处常见的trope,但满文版本里,却是最年长的大哥最后离家,买来砖盖起房,斗败大坏狼。

在某些更为温情的版本里,住草屋和木屋的两只小猪逃到老三那里,最后大团圆。我们读的这个就很干脆的一串动词:狼抓起前两只猪,放到嘴里,吃了⋯⋯

最后读到狼从烟囱掉进开水锅里烫死,颇为恻然。

顺便说,表示“写字”和“盖房”的是同一个动词arambi。书写即营造。后来查字典,发现它还有两个别的意思,一是伪饰,一是庆贺。觉得很妙。

两周前到芝加哥给hb过生日;这周末他又来看我,这会儿刚刚送他走。独自坐车回家,觉得一点一点地又在变成隐形人。站在楼下给爷爷奶奶打电话,慢慢地就开始落雨。

好在一个人怎么都可以对付着过。工作在缓慢进展,总要发生的就快点发生吧。


周日在图书馆自习一下午之后的两个土人⋯⋯

3 comments:

said...

hug~ 觉得满文里的三只小猪的顺序似乎更符合我的想象。另外是不是跟他们的风俗有关?如果一家有好几个孩子(儿子),不知道财产是怎么分配,是按什么顺序独立的?一般又是小儿子还是大儿子会留在父母身边

bsdz said...

我一直想知道满文到底是啥语言啊? 满族人的? 也是字母文字?
另外这张土人照两只都很好看,哈哈

eyesopen said...

满语是建州女真的口头语言,需要书面文字的时候还是用蒙古文。所以这篇里说的就是努尔哈赤想要用蒙古字来拼满语,就成了后来的满文,道理跟用中文拼日语差不多。
蒙古字是字母文字,据说是从回鹘文来的,回鹘文又是从粟特文来的,据说。。

至于满族家庭的财产分配方式,我也不太清楚,回头去查我老师的书⋯⋯

奇特的是,前阵子在读新几内亚岛上Dobu族人的民族志,发现Dobu语里"家"这个字跟满语是一样的,都是susu。难以想象这会有什么可能的联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