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/6/10

nocturne

周末的好天气注定只是匆匆过场。从星期一开始,又是风雨如晦。也不知过了几个昼夜,时醒时睡,雨声也时住时歇,缠绵不去。猫送给我的鸭子雨伞,本来已经备受摧残,今天又被吹折一根伞骨,非常心疼。每逢这样的境况,都很想变成隐形人。

最近经常感到各种awkward。部分原因可能还是急于想要让自己相信,一切已经在应有的轨道上行进;假以时日,那团巨大而陌生的过去就可以逐渐拉近,成为自己所能理解的世界的一部分。在每天微小的revelation和几乎接踵而来的confusion之间拉锯,疲惫感由此而生。
似乎将近一个月以来,一直都在类似的状态里。不是不好,而是跟前两年相比,想事情和做计划的时间尺度一下子被拉长了。可是本事仍然没有长进,所以怎么扑腾都看不到岸的时候,就会有点慌。

慌的时候就弹弹琴。最近回归肖邦夜曲,意识到前两年声言肖邦sentimental实在是不对。相反,这实在是最好的考验,看如何去掉自己心里多余的矫情,有话好好说。



Op. 48, no. 2, in #f minor.
这个人的录音虽然嘈杂,似乎比较接近我想象的感觉。听到的其它版本怎么都觉得太快。

3 comments:

said...

hug, 在听〜下次来听你弹:)

ke said...

就我個人經驗,過早以為自己接近“岸”,反倒會帶來一些麻煩。

於是我現在常想,並且在摸索著,是否可以有一種安穩、有條理的“扑騰”?

eyesopen said...

是这样的,共勉:)
长周末愉快~